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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秦雪翁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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籍临潼,初中生。曾当兵,又做工。被下岗,搞经营。虽勤奋,默无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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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烟未必是狼烟(原创)  

2015-05-12 12:35:37|  分类: 学习心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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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孤烟未必是狼烟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文/三秦雪翁

            王维在《使至塞上》一诗中的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成为千古流传的名句。历代无数的学者、专家或名流对此联都做过类似地注释:这两句描绘了边陲大漠中壮阔雄奇的景象,境界阔大,气象雄浑。上联写边塞荒凉,没有什么奇观异景,烽火台燃起的那一股浓烟就显得格外醒目,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,似乎觉得这荒漠有了一点生气。那是烽烟,它告诉诗人,此行快要到目的地了。同时又注释到:狼烟,用狼粪燃烧后生成的烟,取其烟直而聚,不易吹散,军事上用其烟来报警。惟清人赵殿成对“孤烟”注有二解:一云古代边防报警时燃狼粪。二云塞外多旋风,“袅烟沙而直上”。
    对以上诠释,我赞成和支持赵殿成第二种解释。
    在上个世纪60年代,我服役于新疆军区汽车团,常年奔驰在大漠戈壁的运输线上,对西部大漠戈壁比较熟悉。浩瀚的大漠戈壁里经常可以看见这种“孤烟”,甚至海市蜃楼的幻景。此种由旋风形成的烟柱其形状上下粗细均匀而且笔直,接地通天,直径以50厘米以内居多。无风时移动速度极慢,有时似乎半天不动。与通常见到的龙卷风所不同的是,形状不是漏斗状态,而是高达百米、数百米的圆柱体。此种烟柱有时看到的是孤柱,有时看到的可以是数柱或十数柱,蔚为壮观,是名副其实的擎天柱。我想,造成此种现象的原因,可能是裸露的沙漠在太阳光直接照射下,使表面温度急剧增高而使气流迅速上升,四周空气来此补充,互相撞击而形成的小型龙卷风。这种现象在浩瀚无垠的大漠戈壁里常见,若近山或近村落不易见到此种尘柱,可能是地形地物障碍影响了一方空气地流动吧。
    这是我赞成赵殿成的第二种注释的原因,因为它是大漠戈壁中一种常见的自然现象。何况烽火狼烟是在特定条件下点燃的,不可能任意随时燃放,否则,就成了“烽火戏诸侯”。 所以,我认为王维此句是在描写大漠这种奇特的自然现象成分居多。如果按照注释所说大漠中“没有什么奇观异景”,那么诗中用什么词汇判断出作者是在描绘“大漠中壮阔雄奇的景象呢?”
        《全唐诗·卷十八》(中华书局1960年4月版)所载王之涣《凉州词》(又作《出塞》)中:“黄沙直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光不度玉门关。”此首诗也是在描绘大漠风光,“黄沙应该是王维诗句中的“孤烟”。绝大多数人将前四字注释为沙尘暴,我认为不妥。因为,沙尘暴一起,昏天暗地,何来白云?只有此种沙柱几乎是在微风或静风情况下产生,蓝天白云依然存在,更符合诗句的意境。武威古称凉州,黄河却在武威东南六七百里远的兰州,在此地是看不到的。再说,“黄沙”更符合和接近诗中所描写的境界。因为,有河必有水,有水必有草木,所触动的思乡曲《折杨柳》自然不必这么强烈,春风也可以眷恋玉门关了。“黄沙”与“黄河”虽然一字之差,但描绘的景色意境却谬之千里。
     另外,对于“狼烟”一词的注释,我感到有点过于单一。虽然古代对此有明确记载,词典里也有相同注释,但不尽然全部如此。因为大漠中缺乏食草动物的生存条件,当然,食肉动物的狼就不会多,众多的烽火台也不可能集聚相应数量的狼粪来作燃烧物。我曾经去过西部很多烽火台,所见到的燃烧遗物大多是红柳、罗布麻、芨芨草、骆驼刺等等之类的沙漠耐旱植物柴草。再说,狼粪燃烧后的颜色远不如普通柴草燃烧后的颜色浓黑。
        “长河落日圆”中的“长河”,绝大多数人在赏析中指出是“横贯沙漠的黄河”,这也值得商榷。古今出使西域都是沿着河西走廊向西前进。而石羊河是河西走廊三大河流之一,由八水汇流而成,是西行的必经之路,其中部位于河西走廊东端。河流起源于南部祁连山,流域共涉及4市9县,消失于巴丹吉林和腾格里沙漠之间的民勤盆地。这条河在唐代可能叫马成河,流经武威、张掖等地。而居延在今甘肃张掖西北,与王维的西行路线基本基本一致。所以,长河有可能是指今天的石羊河。
    我对“圆”的理解还有一层意思:当大漠戈壁风起尘扬,遮天蔽日时,太阳便失去了耀眼的光辉。一轮浑圆的、金黄色的暗日挂在西天,用肉眼直接观察,煞是美丽壮观。    
     上述景物是大漠戈壁中独有的奇特自然景观。我相信熟悉大漠戈壁或者真正经历过大漠戈壁的人,一定会对此有深刻的体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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